图书鸟完本 > 武侠修真 > 无极魔道 > 第七百六十四章 形势逆转
    天地灵气,由四面八方迅速的汇聚在一起,全部凝聚起来,由无形无色的气态,缓缓变成亮色的流水形态,受着山顶几个仙人的艹纵,快速的向下面漂浮而来。

    正在与道门相斗的如火如荼的魔宗之人,眼见上空一条条的长河落下,都是被如此奇观给惊诧了一下,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,已经发觉这长河越过了山腹,越过了抵御的道门之人,渐渐的充斥在山腰当中。

    而在山腰当中,则是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众多的魔宗之人,一瞬间,这些人被浓郁的天地灵气包围,更令他们感觉惊喜的是,这些天地灵气不待他们自己吸吮,已经自动的涌入自己的身体之内,滋润着他们干枯的心田。

    一开始,那些魔宗之人,并没有感觉到有何异常,待到一些修为低微的弟子,感觉体内的天地灵气越积越多,宛如脱缰之马一般不可控制的时候,终于开始露出惊诧至恐惧的表情。

    等到第一个出窍初期的高手,因为天地灵气聚集太多,身体承受不住整个爆裂开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开始心生恐慌,想要不顾一切的将体内的天地灵气排出体外了。可惜到了这个时候,那些天地灵气依然是由不得他们控制,都是被山顶之上的几个仙人艹纵,依然是迅猛的无孔不入的落入众魔的体内。

    待到接二连三的爆体之声传来之后,这种恐慌越来越盛,丁浩与楚狂生几人,脸色阴沉,几双眼睛熠熠凝望着山顶之上的几个仙界之人,露出了凝重之极的表情。

    便连丁浩都没想到,这种“逆灵长河”流转的速度会如此迅捷,只是在几个呼吸之间,刚刚听楚狂生与司徒寒情,将情况述说一遍,才弄懂这一切,已经有人肉体承受不住,开始爆碎而忘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,这‘逆灵长河’必须立即停止下来,现在只是一些修为低微的出窍期的人爆死,但是分神期的高手一样吸附的灵气量有限,这样下去岂非损失更大!”丁浩脸上一片阴森,出口询问楚狂生道。

    只见这个时候,楚狂生眉头紧紧皱着,看样子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,听丁浩这么一说,道:“这东西若要阻止,必须将施法之人阻止,然后所有人立即退避开来,不能被那浓郁的如河流一般的灵气笼罩住,除此之外,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!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魔门三宗的宗主,自然也是早早便看出了这浓郁天地灵气的恐怖害处,已经强力的招呼着门下弟子,纷纷的往后侧躲避,可即使如此,还是有数百个各大宗派的弟子,浑身天地灵气暴乱,连御剑飞行都已经不能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内承受能力到极限。

    几个仙界的人物,此时处于山顶的顶峰,在那顶峰之内有着强烈的波动,从丁浩等人到那山顶之上,密密麻麻的全是道门之人,仅凭丁浩几人之力,想要在数千个高手的面前,冲向山顶阻止那几个仙人的法决驭动,似乎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可是,那些躲避之人的速度,似乎比不过“逆灵长河”的移动,依然有着一些正躲避着的人物,被浓郁的天地灵气笼罩,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吸纳了越来越多的灵气。

    连番的爆破之声接连响起,一会儿的功夫,又有两百来个高手暴体而亡,直到这个时候,这些人物才明白天地灵气过多的聚集在体内,也同样不是一件好事,多大的杯子装多大的水,若是杯子里面的水太满,自然会溢出。

    到这个时候,便连无极魔宗的门人,也有不少人暴体而亡,不过或许是无极魔宗功法特殊的缘故,那些人感觉到不妙,竟然能够控制着天地灵气流入体内的速度,因此相比较而来,无极魔宗的损伤算是最小的。

    “只能冲上去阻止了!”此时此刻,丁浩脸色骤然一冷,嘴角跳动起来,整个人显得有些狰狞。

    听丁浩这么一说,楚狂生等人犹豫了一下,后来仔细一想,似乎也没有别的好办法,当即也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眼见楚狂生等人点头同意,丁浩再不犹豫,身外化身先行一步,身体猛然电龙涌现,几道巨大的电龙在丁浩的身体周围盘旋,刺目的光芒照耀的一些凝视者直接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丁浩身外化身一动之时,在他的周边接连传来了炸雷的爆响,前方密密麻麻的道门之人,许多被炸的血肉模糊,几道巨大的电龙,盘旋而起,带动了恐怖的破坏力,所过之处道门众人皆是电成焦糊,出窍分神期的高手,只要一粘上丁浩的攻击,立即便是秒杀。

    只有合体期的高手,还能勉强的抵御哪么一两下,若是短时间内能够逃出,还有一线生机,否则同样是死路一条。楚狂生几人也是同样出手,满空火云袭来,所过之处一片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不过虽然几人,一瞬间爆出恐怖的杀伤力,但是道门众人反应过来后,前面数百人的攻击骤然出现,法宝飞剑各种各样的攻击骤雨一般的飞掠而来,密密麻麻的攻击宛如连绵的细雨不绝,使得丁浩等人前进的步伐猛然停滞。

    若是单独对战,修真者面对魔境之人,只有死路一条,根本不会有第二条出路。但是上千个修真界的顶尖高手,一同出手攻击下来,那威力一样是非同小可,便连丁浩几个魔境的人物,都一样不得不暂避锋芒,不敢与数千个道门高手硬抗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么一个停顿的时间,又有数百个魔门的高手暴体而亡,这种死亡使得魔门之人产生了极其恐慌的心理,不待冯傲天等人吆喝,一个个纷纷暴退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丁浩四人眼睁睁的看着伤亡不住的增多,自己一帮人又被阻拦住,也是显得无能为力,一时间徒呼奈何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    便在这个时候,一声声清越的鸣声出现,这声音悦耳之极,听的人心间一阵平静,然后周围的虚空处,多了两个骑着麒麟兽的男女,那一男一女骑在麒麟之上,看不出本来的面目,周围雾霭浓郁。

    两人一到之后,一人手中拿出了一个青蓝色的琉璃玉净瓶,青蓝色的琉璃玉净瓶一个摇晃,射出了青蓝色的流水,那些青蓝色流水飘散开来,自动的向那“逆灵长河”蔓延去,渐渐的融进了灵气逼人的长河之人。

    飘然而至的两人,也不答话,只是连连的长啸,一个如龙吟一个如凤鸣,但见青蓝色的流水,不断的从琉璃玉净瓶之内流出,已经充斥在了几条“逆灵长河”之内。

    突地,浓郁的长河灵气慢慢的溃散,被裹在其中的一些魔宗之人,感觉到那不由自主的涌入体内天地灵气,瞬间停止下来,一个个脸色露出惊喜之极的表情,感激涕零凝望着处于雾霭之中,骑着麒麟兽的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这一男一女在朦朦胧胧之中,手中的琉璃玉净瓶俨然已经合上,在雾霭当中渐渐的越行越远,清越的鸣啸之声,也渐渐的消失空寂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丁浩几人还在抵御着无穷无尽道门合力攻击,根本无法分心窥探四周,不过即使如此,丁浩依然心中明白,这两个刚刚出现此地,破去了“逆灵长河”古怪攻击的人物,必然是来自与飘渺阁。

    直到那虚空当中灵气逼人的长河,无法再次发挥出应有的效果,炼狱魔君冯傲天三人,才勒令众魔重振阵脚,再次的向山腰之上逼迫过去。

    本来围在山顶圆台之上的几个仙境之人,如今全部脸色铁青,远远的望向了骑着麒麟消失不见的一男一女,脸色上面的忌恨明显之极。既然“逆灵长河”已经被破去,这几人自然也无力继续驭动,那些天地之间的灵气,此时此刻慢慢的溃散,缓缓的消失开来。

    本来围绕在青云宗的顶峰,终年浓郁到了极点的天地灵气,被这么一次杀鸡取卵的使用“逆灵长河”,现在灵气比起一些小门派还有所不如,看样子此战之后,即使青云宗能够取胜,恐怕也要换个修真的场所了,毕竟天地灵气对于修真者的作用最是巨大。

    于此同时,因为众魔重新涌入上来,丁浩一行人的压力立即被大幅度的减轻,到最后道门众人,也知道无法奈何的了丁浩等人,干脆直接便不再攻击他们。

    “刚刚那一男一女,法力似乎不弱,仿佛不似修真界的修为,只是我们专心抵御攻击,倒是并没有仔细的窥探,也不知他们为何帮助我们!”炼狱魔宗的楚狂生,目光闪烁的望着丁浩,出口道。

    心中暗笑,丁浩明白楚狂生,肯定已经猜出了这两人来自与飘渺阁,现在这么和自己说法,明显是想要确定一下。不过丁浩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这两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,轻易的出手破去‘逆灵长河’,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,至于他们为何会帮助我们,或许是因为与道门也有着深仇大恨吧!”

    见丁浩没有直说,楚狂生也不追问,莫测高深的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多说什么。而这个时候,魔门这边虽然损失了近千人,但是比起道门来人数还是占据了上风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再次将道门逼迫的节节败退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一些小型的阵法,面对强硬的冲击,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道门众人都隐匿在一些大型的阵法禁制之内,借助与地势与魔门大军相抗衡,不过依然是损伤连连,眼看着便已经支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一次“逆灵长河”,激起了众魔心中的狂姓,这次魔门众人显得更为的凶猛暴戾,一个个都杀红了眼眶,似乎想要宣泄心中的魔姓一般,出手越来越是残暴歹毒。

    只是半个时辰,众魔已经从山脚全部逼近了青云宗的山腰,慢慢的开始向山顶进军,满山遍野全部都是道魔两方的高手,尸横遍地血水长流,在这一刻,修炼数百年的修真者的姓命,依然是脆弱的很,往往一不留神,便已经被人取走。

    这半个时辰的功夫,道魔众人互有损伤,不过道门的损伤更大,又有近三百余人被诛杀,而魔门这边只有一百来人死亡,比起刚刚被那一波“逆灵长河”爆体的人物,可是少了太多。

    就在丁浩等人,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突地,从那山脚之下,传来了一股股强烈的波动,悬浮了虚空当中的丁浩,目力凝望之后,发觉山脚之下,突然多出了许多奇装异服,越来越多的修道之人。

    丁浩凝视而望,隐隐觉得这些人的衣衫有些面熟,细细的思量了一下,心中猛然一震,出口惊骇呼道:“北大陆的隐泽宗法华宗的道门之人,怎么可能出现与此地!”

    “哈哈,早就知道你们魔门会大举进犯,好在我们已经和北大陆的道门众人取得联系,一直守株待兔的等候你们前来进攻,现在你们终于来了。既然都已经上了山中,那边不要想着出去了,即使有着飘渺阁帮助,我想你们这次也休想囫囵的离开了!”在那山峰之上,罗浮宗的宗主余恨水,突地长笑出声,说不出的得意。

    (未完待续)